中医的文化与思想——我与中医的故事
我对中医的最初印象是传统中医。那时,我家住在村子里,隔壁村有一位老中医。虽然他开了一家中西医结合的诊所,但他更喜欢给病人开中药。看着他打开的小抽屉,上面写着蝉蜕和地虎。其实,这些都是我放学回家路上最喜欢玩的东西。路两旁的沟壑里,到处都是地虎、艾草、薄荷等等。地虎吸食着这些花里的甘甜汁液,还会采摘蒲公英,把它们吹得到处都是。
后来,村里开始种植牛蒡等中药材,但那时我正好在上高中,没能看到他们种植的过程。不过,我向父母发誓:“我们家这几亩地不能让给别人。等我考上中医药大学,我要把家周围的地都租下来,测测土壤和养分,然后种些合适的。我要建一个中药种植基地。”我开明的父亲也说:“到时候我会帮你的。”但后来,我大学选专业的时候,却没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当年的这番话现在看来,简直成了个笑话。
回想起那段时光,最深刻的感受或许就是传统中医的神奇之处。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花草树木,竟能治病救人。可以说,伟大蕴藏于平凡之中。
事实上,我真正开始对中医产生兴趣是在2012年底。那时我还在读大学四年级,正值深秋初冬的收获季节,我刚考上研究生,学习压力似乎小了很多。一天晚上,在宿舍看完电影后,快十点了,我正准备休息,却突然晕倒了,把室友吓了一跳。他们掐了掐我,然后给我倒了糖水。大约十分钟后,我醒了过来。我当时没太在意,一直以为是晚饭没吃导致的低血糖。但一周后,晕厥再次发生。我立刻感到很不舒服,于是和室友一起去了医院,做了脑部CT、脑电图和血液检查。经过一系列检查后,医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开了一堆药。服药一周后,晕厥再次发生。结果发现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去了三级医院。经过同样的检查,医生仍然说我只是压力太大,没什么大碍,然后开了一堆药。他坚持每天吃药,但一个月后洗澡时又晕倒了。
感到束手无策后,我想到了中医,于是独自去了医院,就这样遇到了李医生。
我至今仍记得那天,推开门走进李医生的诊室,看到一位身材瘦削但精神矍铄、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桌旁,面容慈祥和蔼。他的眼神中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也没有世故的气息,仿佛是见惯世事的局外人。
李医生坐下后,一边把脉一边询问我的基本情况,然后起身按压我头部的一些穴位,并询问我按压时的感觉。完成一系列诊断后,他耐心地向我解释了我的症状和病因。我的主要病因是肝郁脾胃虚弱,晕厥是由于邪风入体所致。但我需要调整情绪,学会放下,才能缓解肝郁,最终医生给我开了些药性较强的中药,并嘱咐我一周后复诊。接下来的两周,我按时去诊所复诊服药。从那以后,晕厥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事实上,这次就诊最令人惊喜的是另一个病症竟然痊愈了。从高中开始,我只要一累,后背(心脏后面)就会非常疼痛,看过很多医生也束手无策。这次来李医生那里复诊,我只是随口提了一下,李医生竟然就找到了病因,并给我开了药。而且,即使我工作了一整天,对着电脑绘图,这个病症也没有复发。
从那时起,我就爱上了中医。我手里拿着一本《皇帝内经》。虽然我看不懂,但结合网易上的课程,我能理解它的意思。我只想为我的父母和我自己找到一种合适的生活方式。
我读过罗先生的两本书,《古代中医》和《神医治病》,也读过一些《多经》,但我不想理解它。
在阅读中医书籍的过程中,我领悟到了许多真理。事实上,人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自然界万物亦是如此。它们都有各自最佳的存在状态,因此我们只能从整体上看待事物,保持阴阳平衡才是最自然、最健康的。我目前从事建筑结构设计工作。建筑如同人一样,由不同的构件组成。虽然各个构件各自发挥着不同的功能,但只有将它们组合在一起才能形成完整的形态。当建筑模型出现问题时,也需要从整体出发,调整局部区域,才能获得合理的结果。每次调整建筑模型时,我都会牢记这个理念。我坚信,每个建筑结构都有其最合理的状态,而这种状态也应该是简洁协调的。虽然目前还无法完全实现灵活应用,但我一直在为此努力。
传统中医也包含着传统的礼仪和习俗。我至今还记得在家服用中药的习惯。如果从别人家借药罐煎药,用完就不能还回去,只能等别人来取;也不能随便扔,必须倒在十字路口,让来来往往的人车碾压……应该还有很多,但我记不清了。
依我之见,与其说中医是一门学科,不如说中医是一种思维方式、一种文化。它传承了中国数千年的文化内涵,具有宏观的视野和整体性的视角,但性格内敛沉稳。
作为一个受益于中医并深深热爱中医的人,我希望传统文化的精髓能够得到更广泛的弘扬,而不要被汹涌的社会洪流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