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的笔记主要依据中医药大学教材《方剂》,以及一些我认为不错的方剂。所有方剂均来自我的个人经验,分析方法主要基于六经和脏腑理论。我并非专业医务人员,学习医学纯属爱好,因此文中如有错误,敬请谅解。
[来源]《发热性疾病论》
【类别】肝脾调和药(按“处方”分类)
【成分】烤甘草、炒枳实、柴胡、牡丹各十粒(每粒6克)
【用法】将四种味道混合,捣碎过筛,用白开水冲服,服用方康达,每日三次(现代用法:水煎剂)。
【主治】行邪解郁,清肝理脾。1. 阳郁证:手足不暖,或腹痛,或腹泻,脉弦。2. 肝脾不和证:胁痛,上腹痛,脉弦。
《热病论》共有113个方剂。在临床实践中,我最常用的是辛荪散方剂,我的处方中也经常能看到它的影子。正因为使用频繁,才产生了一些与传统认知不同的观点。
在《热病论》中,四逆粉属于《少阴病》第三百一十八条:“少阴病,四逆,咳嗽、心悸、小便困难、腹痛或严重腹泻者,四逆粉是主要治疗药物。”
无论用何种方式解释“少阴病”,至少都会承认患者存在肾阳虚的问题。“四逆汤”中的“四逆”指的是阳虚未达四端,导致手脚冰凉,故称“四逆”。然而,四逆散无论从文本分析还是方剂验证来看,都不存在肾阳虚的问题。因此,传统理论认为“四邪”是由于体内阳气郁结,无法到达四肢所致。咳嗽、心悸、小便困难是由于气血运行不畅;腹痛、腹泻是由于气血瘀滞。因此,四逆散用于疏通气血瘀滞。此方属于活血化瘀方。方中使用柴胡来活阳祛郁,使阳气外泄。
再来看看四逆散的方子:柴胡疏肝通胸,益左气;苦参收腹降右气;白芍祛血化瘀,解硬结,止痛软肝养血;栀干草养中养气,与白芍配伍可滋阴软筋。
柴胡、枳实和白芍均用于治疗实证,而白芍和甘草则用于治疗虚证。从方剂来看,治疗实证的侧重明显大于治疗虚证,且适用证型明显为阳性而非阴性,因此四逆散并非治疗三阴病的方剂,而应为治疗少阳病的方剂。与小柴胡汤不同,小柴胡汤兼治表里,而四逆散则纯粹治表里。
所以,西尼粉只能治疗手脚冰凉吗?当然不是,文章中还提到了咳嗽、心悸、排尿困难、腹痛或腹泻等症状。这些症状可能归因于肺部疾病、心脏疾病、肾脏疾病、乳糜泻或肠道疾病,可以说并不规律。但世事无绝对规律。通过查阅病历和临床实践,我发现四逆散的治疗范围比想象中要广。消化系统疾病、神经系统疾病、循环系统疾病、呼吸系统疾病和内分泌系统疾病均有良好的疗效。男科、妇科和儿科都有使用四逆散的病例。
所以我将这四个逆元的“四个逆元”定义如下:
何谓四逆?阴阳气流不断循环往复,动而不静,顺而不逆,故日月更迭,四季相连,万物生生。因此,上落之为逆,下升之为逆,动静之为逆,散聚之为逆。这四逆并非四极之逆,而是阴阳之逆。
要理解四逆散的原理,必须先了解肝脏的属性和生理特征。肝属木,八卦为地震,八门为伤,九宫为三,九星为天冲,天干为二,地支为茅,其母为肾,其子为心,其止为脾,其统为肺。肝主藏血,性好通泻。它通眼,其花在爪中,其充盈在筋中,其为神,其味酸,其色青。
许多书籍都说“肝脏主治腹泻”,但如果你看看明清时期的书籍,就会发现上面写着“肝脏主治储血,天性喜治腹泻”。
当肝血不能及时适量排出时,需要用柴胡疏肝;当肝血过度排出时,需要用白芍增强肝脏的储血能力,促进血液回流。柴胡用量大于白芍时,四逆散易有泻下之势;白芍用量大于柴胡时,四逆散易有积滞之势。
柴胡根自左上,枳实自右下。柴胡用量大于枳实时,四逆散倾向于左上;枳实用量大于柴胡时,四逆散倾向于右下。
此外,苦橙(Citrus aurantium)偏向腹部,而苦橙(Citrus aurantium)偏向胸部。如果疾病位于胸腔,则可以使用苦橙(Citrus aurantium)代替苦橙(Citrus aurantium)。
后来,随着医学水平的提高,中药材的开发以及与国外(主要是西方国家)药材的交流,人们发现了香附子(Cyperus cyperus),它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清肝理气药。平肝祛瘀往往会导致肝气上涌,而清肝祛瘀却能“当场解决”且不会产生肝气上涌的副作用,因此许多医生在临床实践中会将香附子加入四逆散中。气滞易导致血瘀,所以会加入川芎,它具有活血益气的功效。为了防止肝木固土,还会加入具有理气健脾功效的陈皮,这就是“柴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