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以为产后抑郁会离我很远。你知道,生孩子之前我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气喘吁吁,一心想着赶紧“卸货”。我以为生完孩子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放下忙碌的工作,好好休息。过不了多久,就能抱着一个粉嫩嫩的小宝贝,多么幸福、多么令人期待的事情啊!然而,产后抑郁却不期而至。
让我先解释一下背景:由于试产过程中出现了手术指征,羊水污染了三次,我担心胎儿缺氧,所以紧急申请手术室插队进行尸检。经过两天的试产和紧急手术,术后我感觉很疲惫。术后第三天,我开始大量出汗。住院时,医生和护士说这是正常的,是水肿引起的,而我怀孕期间确实有严重的水肿。小腿肿得像条腿一样,脚背上还有个凹陷。生完孩子后,我发现脚踝瘦了一些,所以也没太在意;但是出汗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每晚都要用掉两三条毛巾。一件衣服(半夜哺乳时,取下胸前和背后的防汗毛巾;早上更换后半夜出汗的衣服,拧干后几乎能达到湿毛巾的程度)。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两周,第三周逐渐好转,早上只需取下毛巾即可。至于完全不出汗,似乎要等到产后两个月。
大概从产后第八九天开始,我突然感到情绪低落。产前我经常阅读一些生育知识,也接受了一些科学教育。因为产后体内激素水平波动很大,很容易出现情绪低落、哭泣和争吵的情况。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我也觉得情绪低落是正常的。此外,我偶尔会感到左心隐隐作痛,但心电图显示正常。月嫂认为可能是泌乳痛,但我自己也说不准,因为找不到原因,而且疼痛也不剧烈,所以就没太在意。从出院到坐月子期间,我每天都喝山药糊,因为记得罗医生说过山药能强身健体,而且这段时间也是感冒高发期,我的家人和来探望我的客人也都感冒了。我当时有点紧张,怕感冒传染给孩子,但还好没被传染。这应该归功于山药糊的保护作用。
真正的大问题出现在产后18到20天左右。虽然我各方面都已经恢复,活动能力也越来越强,伤口也开始好转,但我的情绪却逐渐失控,开始每天都哭。
说实话,坐月子期间,家里的气氛很好。妈妈每天都来陪我,婆婆想着怎么做饭,老公很关心我,月嫂也很帮忙。不用担心宝宝的照料,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让我烦恼,但我每天还是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甚至还冒出了很多烦躁的想法。这种情绪从最初的提不起劲和沮丧,发展成了悲伤和恐慌。坐月子的时候是秋天,我望着窗外落叶和淅淅沥沥的秋雨。看着窗外的雨滴,我感到全身窒息,莫名其妙地难过起来,不哭就浑身难受,哭了也开心不起来。此外,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也会让我感到恐惧(没错,就是恐惧,我平时是个很乐观的人),举几个例子:电视上播报儿童意外受伤的新闻,我会觉得宝宝也会有危险,然后各种恐怖的画面就会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让我整天提心吊胆;爸爸妈妈去爬山,回来的时候随口笑着说可能十年后就爬不了了,我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父母老态龙钟、神志不清的画面,然后因为害怕父母离开我而放声大哭;就这样,也许家人的一句话,甚至一个电视节目,就能刺激到我,让我立刻陷入自己想象的困境。洗脸、劝说和安慰或许能暂时起到一点作用,但半天或一天之后,新一轮的抑郁就会开始。
到目前为止,我越来越感到痛苦,仿佛被负面情绪淹没,无法照顾自己,无法照顾孩子,不愿接待客人,甚至不愿接电话。与此同时,我也发现我的家人也开始受到影响。母亲忧心忡忡,丈夫担忧不已,婆婆情绪低落,月嫂也焦虑不安。这时,我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不能再指望“自我修复”了。
我不想去精神科,于是重新翻阅了罗医生的著作,也查阅了官方账号上的文章,同时重温了那些古代名医的故事,以此转移注意力,驱散心中莫名的抑郁,也像是剥茧般地审视自己。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最先困扰我的就是哭的问题。“香氛与抑郁”这两个词浮现在脑海。鲜花和荷叶。因为是产后,我把凉的荷叶去掉了。我没买玫瑰花,而是泡了玫瑰花和龟苓花喝。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症状出现后会更明显。泡好闻啊!闻到香味,心情都轻松了不少(以前上班的时候偶尔也喝玫瑰花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喝了一会儿,心情就比较平静。所以,从产后第四周一直喝到现在宝宝四个月大。中间有一段时间,因为孕前容易生气,为了补血,我在玫瑰花茶里加了干龙眼、干红枣和枸杞。现在又恢复了纯花茶。
接下来,我想到剖腹产的出血量肯定比顺产多。我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发现舌头肥厚,有牙印,舌头和嘴唇都比较苍白。这可能也与气血不足有关,想到自己心痛,会不会也是因为血液回流不畅造成的呢?生产前我就准备了玉陵膏,因为一直恶露比较多,所以就一边敷益母草膏一边敷玉陵膏。现在感觉需要补血了,所以从产后第四周开始,每天早晚各敷一次玉陵膏。用了两周后,胸口的隐隐作痛感逐渐消失,哭闹不止的情况也减少了,从每天哭一次减少到两三天哭一次,但直到产后42天的复查,坐在诊室外,我的情绪依然低落。
虽然同时等待产检的准妈妈们都羡慕我顺利“卸货”,但我却一脸悲伤地哭着。我走出家门,躲开角落,去了公园。我的情绪依然低落,时不时地被恐慌包围(虽然程度有所减轻)。我觉得单靠食物的力量太小了,所以考虑加一些药。——原本因为还在哺乳期,我觉得不应该吃药,但想到每天的负面情绪,母乳难道不也是“毒药”吗?再说,中医不是有句话说:“生病了会得药,没生病也会得药”吗?于是,我心灰意冷,一边敷着玉陵膏,一边服用了归脾丸和逍遥丸。按照罗医生的紫菀六术时间,逍遥丸中午服用,归脾丸晚上服用。我原本想早上服用补中益气丸,但时间总是和官娃冲突,所以就放弃了),归脾丸滋养脾胃血液,逍遥丸滋养血液缓解抑郁,同时,玫瑰和龟花全天继续代替茶饮。
吃了三瓶玉陵膏、两瓶归脾丸和逍遥丸之后,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几天没哭了,胸口的钝痛也消失了。照顾宝宝、换尿布、洗澡、陪他玩,每天都能做很多事,我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宝宝体味的变化上(之前因为身体不好,都是月嫂做的,月嫂请了我两个月),情绪上的阴霾基本散去了!照镜子,嘴唇的颜色恢复了,舌头也不苍白了,牙印还在,舌苔薄而黄。我在考虑要不要喝点生脉饮补补气,但又怕人参成分会遗传给孩子,所以有些犹豫。
现在我后悔的是,生完孩子两个月后我情绪低落,没有好好照顾孩子,甚至都没怎么拍照。我错过了孩子成长的许多重要时刻。母亲的情绪对养育孩子真的非常重要!我希望用我的经历帮助准妈妈和新妈妈们拥有一个舒适的产后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