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经验（52）左金丸

我整理的笔记主要依据中医药大学教材《方剂》，以及一些我认为不错的方剂。所有方剂均来自我的个人经验，分析方法主要基于六经和脏腑理论。我并非专业医务人员，学习医学纯属爱好，因此文中如有错误，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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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左金万
【来源】《丹溪心法》

【类别】藏府热剂

【成分】黄连六两（18g）、吴茱萸（3g）

【用法】药粉，利尿丸或蒸饼制成丸剂，白汤下药丸（现代用法：口服，每次3~6克，每日两次；也可煎服，用水煎）。

【功效】清肝降逆，止吐。

【主治】肝火扰胃证。胁痛、呕吐、口苦、反酸响亮、舌红苔黄、脉细数。

写之前我并不觉得难。这个处方里只有两种药，而且《医方集》和《丹溪心法》里都有论述，就算抄下来应该也能搞定吧？没想到这么难。前一天晚上看书看得头晕，第二天又去市图书馆查了很久关于左锦湾的资料，直到第三天才开始写。

几乎所有的方剂都解释说：“心是肝之子，但实际上它是肝之子，所以用黄连清心化火，使火不胜金，金克木，使肝安宁；五味辛热能入绝阴肝，行气化瘀，使热下沉。

我实在不明白，这明明是怒火中烧，为什么不发泄出来，反而要净化心中的火呢？杀鸡吓唬猴子，推山震虎？更何况，肝火是万火之源，若肝火失衡，又怎能灭尽所有之火？《孙子兵法》有云：先擒贼，先擒君。“仙安不染之地”也用的是补益之法，又怎会用净化之法呢？而且，若病人恰好有旧疾，净化心神岂不是会加重病情？另外，龙胆草能清肝火吗？夏枯草可以吗？青黛可以吗？为何一定要用黄连？

此外，吴茱萸是做什么用的？它是一种辛辣燥热的药材。现在怒气如此强烈，若服用辛辣燥热、入肝经的药，岂不是要速死？书中也说，当热气消退时，怒气只会随之上升，那么它又能往哪里消退呢？你的吴茱萸也没粘在你的脚底啊。

关于这几个问题，我这个笨蛋想了一整夜，还是想不明白。第二天，我去市图书馆查阅资料，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既然左锦湾出自《单溪新发》，那就先查一下这本书吧。

《丹溪心法》第一卷 火六章：左锦丸，治肝火。一名回灵丸。黄连六两，一册秦，吴茱萸一两或半两。上末，利水丸或蒸饼丸，白汤底，五十丸。

从原文来看，左锦丸用于治疗肝火，又称回灵丸。此方剂成分为黄连，但标注“一秦”，表明此方并非朱丹溪所创，而是他所收集。另有一方未使用黄连，而是使用黄芩。或许他创制了这两个版本，并且都曾使用过。

《中医词典》记载：黄芩归心、肺、胆、大肠经，黄连归心、肝、胃、大肠经。从两药归经的角度来看，显然黄连更适合清肝火。

黄连有一种加工方法：取100斤黄连片，6斤吴茱萸，4两吴茱萸。先取吴茱萸，加适量水煸炒至油光，撇去浮渣，再将黄连片放入汤中拌匀，直至汤汁完全被吸收，小火翻炒至略微收干，盛出沥干。这种黄连被称为“玉黄连”。吴茱萸能抑制黄连的寒苦性，使黄连性凉而不燥。

至此，我们知道说黄芩入肝经、黄连入心经是错误的。黄连是一种药性较强的入肝经的药物。

关左金丸适用的症状一般都不算严重，都是怒气侵袭胃部所致。然而，大学教材《方剂》记载关左金丸治疗胃酸反流，《医方集解》则记载关左金丸治疗反胃和反酸，这一点存在差异。

胃部不适，突然喝下一口酸性水，感觉剧烈刺激，咽下去后没有吐出来，喉咙里又酸又刺痛，食道灼烧感，这叫做吞咽酸性水。胃部不适，吐出一口酸性水，这叫做吐酸。

《内经》说：“一切呕吐和酸都是热的。”这句话正确吗？其中，中医普遍认为反酸的病因有三种：肝火侵胃、食积和寒湿。历史上，反酸的病因一直存在争议。刘万苏认为是热的，李东元认为是寒的，各有其道理。

朱丹溪在《丹溪心法》中写道：“吞食酸液者，湿热滞于肝，位于肺胃之间。须以煮熟的蔬菜滋补。宜用炒吴茱萸，顺其自然。此乃反之。炒黄连为王。二陈汤以山茱萸、黄连炒制。服下，并自学以蔬菜滋补，便可安心。”他炒制了一些吴茱萸和黄连备用，必要时，与二陈汤、苍术、茯苓等药材一同服用，以治疗吞食酸液。这或许是左锦丸的原始用法。

薛立斋说：“吐酸和反酸大致不同。反酸者湿热，反酸者则有热虚、内瘀之相。两者都属于脾胃虚寒，是中医理论中的最后证型。因此，《内经》认为火代表疾病的症状，而董元则认为胃寒代表疾病的根源。”“

更有趣的是，被誉为中医百科全书的《精岳全书》中记载的左锦丸是这样描述的：“左锦丸，清肝解热。主治腰部麻木、寒热、头痛、尿痛、腹泻等肝火症状。黄连六两炒，吴茱萸一两片，泡药后晾干。上层为药粉、粥丸、五子大丸。苍术陈皮煎药，配三至四五十粒丸。”《精岳全书》中的左锦丸需与苍术陈皮同用。

别忘了朱丹溪不仅有《丹溪心法》一书，还有一本名为《丹溪护心要》的书，其中对左金丸的记载如下：“治疗反酸。黄连、山茱萸各炒，随时可作佐剂；苍术、茯苓为辅；蒸糕泡汤搓成小丸吞服；以蔬菜滋补止痛。”这段描述与《丹溪心法》相呼应。也就是说，左金丸在朱丹溪手中是半成品，并非单独使用。

在这种情况下，解决方法很简单。黄连炒后体积会大大缩小。如果用姜汁炒制，它就能入胃经，有止吐的功效。因此，炒黄连可用于治疗肝火侵胃，姜黄可用于治疗反酸。清肝解热的原理就是如此，以大棒为辅，镇静舒缓，无论是左锦丸用于治疗肝病还是胃病，都可以运用这个原理。在临床实践中，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可以配伍二陈汤，或者加入苍术、茯苓、苍术、茯苓、陈皮等药材。

邓仲嘉教授认为，左金丸的适应症是肝郁化火归胃，而此火乃是郁火。只要肝胃之间存在不协调的病机，无论寒热，都会出现反酸症状。若单用黄连清肝郁火，反而容易加重肝气郁结。若是寒证所致的反酸，左金丸中黄连与吴茱萸的比例可以颠倒。邓教授的见解真是妙极了！

我被迫将阅读笔记写成了一篇短文。



参考书目：

《食谱科学》

“医疗处方收集”

《净月全书》

《丹溪心法》

《丹溪疗法要义》

《中医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