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北的时候,每个冬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因为我父亲患有帕金森病。随着年龄增长,空气污染和寒冷的气候使他容易感染外源性疾病。
我记得去年冬天,我父亲曾两次被人救过。有一次他病得很重,几乎危及生命。当时他呼吸困难,嘴唇紫黑。保姆叫了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急诊室救治。
这一切都是肺炎引起的。我经常出差,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头都麻了。我赶紧赶回来给他开了药。虽然烧很快就能退,但我还是很担心,因为如果来不及,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我决定冬天送父母去海南养老,结果非常成功。在清新的空气中,父母身体很好,父亲在那里生活了两年,一直都很健康。
然而,当你骄傲自满时,往往会出问题。
今年冬天,海南的温差特别大,白天温差可能超过30度。我车里的温度计有时显示车外温度是31度或2度,但清晨气温却很低,只有17度或8度。温差甚至超过10度。
这种温差有点像我们北方的秋天,如果衣服不能及时增减,很容易出问题。
这段时间开始时,是保姆注意到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大家都觉得不对劲,于是给他量了体温,发现他已经开始发烧了。
这与我父亲之前患的外源性感染不同。他没有流鼻涕、打喷嚏等症状,而是立即发烧,然后体温迅速升高,很快就超过了38度。
于是,我和家人送父亲去医院做例行血液检查。结果显示白细胞计数偏高,肺部CT扫描也证实他患有肺炎。
医院表示,在这种肺炎病例中,很多患者没有明显的外部症状,直接出现发烧,然后才来检查,结果发现是肺炎。
因为我父亲今年八十一岁了,我认为监护非常重要,所以我安排他住院治疗。治疗方案是中西医结合。
西医使用静脉注射抗生素。我猜很多朋友会问:你不是中医从业者吗?为什么不采用纯中医治疗模式?你对中医没有信心吗?
我对中医有信心,但我父亲已经81岁了,80岁以上的老人必须时刻警惕各种肺部感染。因此,我认为如果我们想打赢这场仗,接受西医的配合也无妨。
此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帕金森氏症肺炎除了外部因素外,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这类患者存在神经传递障碍、肌肉运动障碍和吞咽功能退化。简单来说,就是肌肉无法控制,想要吞咽食物,但咽喉肌肉却无法自主运动。结果,食物经常卡在气管内,导致食物大量积聚,在呼吸道内腐败,引起炎症。食物进入呼吸道引起的这种肺炎往往是帕金森病患者最终死亡的主要原因。
因此,帕金森病患者的肺部感染往往是由上述原因引起的,导致肺部出现问题,从而使外部病原体得以入侵。多种原因共同作用的情况更为复杂,不能简单地通过治疗外部病原体来解决。
此时,有必要提醒患有相关疾病的患者家属注意。许多不了解此问题的人往往想当然地认为只需治疗外源性病因即可,但结果往往是延误病情,最终导致更大的危机。
所以有些朋友说这是“冬天不藏真谛,春天必病缠身”,北方人不适合住在海南!这种说法很不恰当。我父亲前几天吃饭时被呛到,这才是重要的根本原因,之后又因为寒冷引发了上呼吸道感染。如果不是住在温暖纯净的海南,真不知道这种肺炎会发作多少次。
此时此刻,迅速解决问题并抓住时间进行治疗非常重要,因为对于这个年龄段的老年人来说,身体不够健康,疾病会迅速发展。
此外,中华民国时期著名医生张锡春,这样一位杰出的中医实践者,经常使用阿司匹林等西药,而且不带任何宗派色彩。为什么随着时代发展,我们反而变得越来越宗派化呢?
在我看来,中医和西医都能缓解患者的痛苦,而这需要合作而不是对抗。
所以我选择使用西药抗生素来共同对抗敌人。
至于中药,我选择使用汤剂。
该汤剂的处方为千金芦苇汤,加小柴胡汤。
我在文章中写到了千锦芦苇汤。它的配料有芦苇根、冬瓜子、桃仁和薏苡仁。选择这个方子是因为它具有清热化痰、祛血祛脓的功效,其中“外排”是关键,所以加入了桔梗。
因为父亲的体温不断波动,这是寒热交替的迹象,所以加了小柴胡汤。
我还在这个配方中加入了金银花和连翘两种药材。
因为有痰,所以加入三根新鲜竹葱。
白天一直输液,下午停止输液。晚上,父亲仍然发烧,而且体温还在升高。这时,我把药汤熬好,给父亲喝了。
然后,开始喝生石膏粳米汤。
我之前谈到张锡纯的医事记录时,多次提到这种生石膏。张锡纯用它治疗各种热毒,效果显著。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创制了生石膏粳米汤,用等量的生石膏和粳米(也就是米饭)熬成汤。米饭煮熟后即可饮用。病人喝这种米汤,据说可以清热解毒。
张锡春在谈到白虎汤时,颇具巧思,用山药片代替粳米,他认为这样效果会更好。
我对张锡春的替代品感到惊讶,这种山药能很好地滋养肺、脾、肾,此时服用,有助于行善,更有利于消除邪恶。
但问题是:华药不如米粥浓稠,药效可能也不如米粥强。因此,这次我用了60克生石膏,与等量的粳米和等量的华药片混合。同时,还加入了9克党参(之前做小柴湖汤时用过,这次多加了一些)。
这也是张锡春的经验。使用生石膏时,如果人的正气较弱,尤其是老年人,单靠生石膏效果不佳,甚至可能产生副作用,但也要辅助正气。
张锡春用的是这种生石膏,基本上是经常服用。服用后,如果发烧不退,他就继续服用,退烧一点后再继续服用。我会更注意父亲的情况,让奶妈一天给他喂三碗。
结果,喝了一会儿中药汤后,我觉得解毒药已经入药了,就让保姆给父亲煮了生石膏粳米汤。那天晚上,我的体温降到了37度左右。
第二天下午,体温恢复正常。不再服用生石膏粳米汤,其余药物继续服用。
第三天,父亲的身体基本恢复正常,精力也几乎和以前一样了。他继续服用辟邪的药物,同时还加服了强身健体的药物。
我父亲隔壁病床上的老人来自新疆,82岁,农历新年第一天因肺炎入院。我父亲只接受了两天的治疗。
这次我父亲的肺炎采用了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方法,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方法效果非常好。
我常常想,如果中西医不忙于互相争吵,而是共同为病人服务,发挥各自的优势,那么病人的痛苦应该会更快消失。
需要说明的是,我父亲接受治疗期间,军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非常尽职尽责。医院人满为患,医护人员忙得不可开交。这种工作强度难以想象。时间会让他(她)非常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