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各大学讲课。有一天,某大学办公室的一位老师向我求助,说她母亲肚子疼,到处看病都无效。我该怎么办?
我当时正好在那里,就见了她,帮她分析了一下。她母亲胃痛已经两个月了,无论什么时间都疼。我去医院看过,西药没什么明显效果,我用的中成药也没什么用。那时我看她情绪低落。正好是冬天,我的脉很细,感觉压力很大。中医说,这叫肝木逆脾,体质偏寒。北方人到了南方不暖身,受不了寒,所以就会出现胃部虚寒的症状。
当时,我犹豫不决,不知该先清肝还是先温胃,因为这涉及到先后顺序,而且比例也需要把握。最终,我决定建议她服用黄芪健中汤,这是中医的经典方剂,以便兼顾两者。
结果,几天后她母亲的胃痛就消失了,反馈很好。
当我因虚寒导致胃部不适时,黄芪健中汤是我的首选。这是我多年来从东北老医生那里学来的方子,特别是治疗胃溃疡的方子,效果非常好。多年来,我帮助过不少胃溃疡患者恢复健康。现在,我将把我的经验分享给大家。
东汉时期,医学圣人张仲景在其著作《热病杂论》中,开出的第一方便是桂枝汤。此方非常简单,由桂枝、牡丹、炒甘草、生姜和红枣组成。
我一直想跟你讲讲桂枝汤,但之前只简单提了一下它对寒性荨麻疹的疗效。其实,如果要讲桂枝汤,你会讲很多,因为这方的内涵太深奥了。
张仲景用桂枝汤调理外邪虚证,即当患者正气不足、外寒侵袭时,桂枝汤性辛温,能解表、舒筋止痛、调和养生。此时患者的症状有头痛发热、出汗畏风、鼾咳干呕、白毛无渴、脉浮缓弱等。
我们一直将桂枝汤视为温补外邪、调和迎卫的方剂。事实上,我一直认为它是滋养脾胃、疏通迎卫之气的途径。“卫出下焦”,指的是迎卫之气的源头和运行路径。当患者脾胃之气不足时,迎卫之气便会紊乱,因此需要用桂枝汤来激活脾胃功能,疏通迎卫之气,从而抵御外邪。
桂枝汤的作用是健脾益胃,疏通经络。今天我们讨论的重点并非这部分内容,所以就不赘述了。张仲景将此方置于《热病论》首位,我认为他的用意在于:正义是关键,唯有正义才能驱除邪恶。
在我的临床实践中,只要看到感冒病人,如果一动就出汗,怕风怕冷,手脚冰凉,就应该考虑是否使用桂枝汤。效果非常好。
我之前说过,中医是在一个基本方剂的基础上构建体系的。让我们来看看桂枝汤是如何构建这个体系的。
张仲景将桂枝汤中的牡丹用量加倍,并加入焦糖,制成了完整的脾胃方剂,称为小健中汤。
目前小煎丸汤的常用剂量一般为:
肉桂棒 9 克,白牡丹根 18 克,烤甘草 6 克,生姜 9 克,红枣 12 颗(掰开),焦糖 30 克。
小健中汤具有温中补益、安内之功效,可用于治疗虚弱、感觉异常、腹痛、温热舒压、止痛、舌苔苍白、心悸、虚郁烦躁、烦躁不安、面色暗沉等症状。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小健中汤在滋养脾脏的同时,也能安抚肝胆,因为决明枝能疏肝解郁,白芍根能软化肝脏,二者合乎安抚肝胆的功效,使脾胃烦躁不安,故得名“健中”。
我认为小煎种汤的起源应该很早。《扶兴诀》中记载了大煎种补皮汤,就是小煎种汤加牛肉。《黄帝内经》中也有记载:
“毒药克邪,五谷滋养,五果助益,五畜益利,五菜补益,香气相合,以滋养瘦弱之力。”
我们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通用的参考,但实际上,它是指导处方和药物配伍的规则。例如,在这个补皮汤中,桂枝、白芍、烤甘草是药材,而焦糖是谷物,红枣是水果,牛肉是动物,生姜是菜肴。这是早期中医处方的一种具体规定,也是药食同源原则的应用。
在小健中汤的基础上,加入黄芪,就成了我们所说的黄芪健中汤。此时,方剂变为:
黄芪6克,麦芽糖30克,桂枝9克,白牡丹18克,烤甘草6克,生姜9克,红枣12颗(掰开)。
食谱中的黄芪通常是烤黄芪,但我习惯用生黄芪,生黄芪不会发霉。
此方用于治疗中焦虚寒所致的乏力、小便困难等症状。症状包括腹部持续剧烈疼痛、温热压迫感、气虚乏力、说话乏力;咽干口干、舌淡苔白、脉细。
药材的煎煮方法是:将六种药材与五杯水一起煎煮,再将剩余的两杯水煎煮,撇去药渣,加入麦芽糖,小火慢煮至溶解。早晚各服用一杯。
这粒黄芪健中汤方的目的是“以甘解急,以温补不足”。清代名医尤再京在《金房心》中写道:
“内忧内忧者,内气虚弱,脉数快,腹痛难忍。阴阳经脉皆虚,故有头晕、心悸、喘息、口渴、精失、失血等症状。急滞则以甘补,不足则以温补,而黄芪尤其擅长填补空虚。”
《金房》剧情简介写道:
“此方由小健中汤加黄芪组成。黄芪具有补气益气的功效。若加入麦芽糖,则性甘温,益气;若加入桂皮,则温阳化气;若加入白芍,亦益气益食。此方综合运用,补虚益气之效优于小健中汤。”
这方对体质虚弱、阳气不足、脾胃虚弱的男性效果极佳。我曾见过一些老中医用它来治疗正气不足、自汗的男性,长期服用后,体质完全恢复。这是我刚开始学习中医时看到的一个案例,所以对补中汤方一直很关注。
后来我了解到,这个方子对脾胃虚寒证非常有效,尤其对西医诊断的胃溃疡。据说胃溃疡的病因有很多,服用某些西药也会导致胃溃疡。然而,我们常见的胃溃疡往往是由精神压力过大和饮食不规律引起的。经常工作压力大、饮食不规律、经常感到饥饿和饱胀的白领,就容易出现这类问题,其特征是上腹部疼痛,主要在饭后出现。西医检查会发现胃溃疡。此时,如果出现虚寒症状,舌淡,身体畏寒,可以考虑使用这个方子,因为它有软肝润肝的功效。在滋养脾胃之后,还能避免肝木过盛。
如果肝气过于不适,当然需要先服用一些清肝理气的药物,但对于脾胃虚弱、肝木郁结的人来说,这个方子比较合适。这种情况下,通常服用三到五剂就能看到明显的效果。如果您有类似的问题,可以咨询附近的医生进行判断。我相信很多人会因此摆脱这种疾病的折磨。